“爸,您别生气,都是小封不懂事,您可别迁怒尤溪。”沈玉珏眼睛盯在尤溪身上,想好讨好尤溪,赶紧劝着老爷子。

  “别给我提那个畜生!”老爷子听到慕晟封的名字更加生气了。

  “呵呵,晟封要是畜生,你是什么?”尤溪觉得畜生这个词异常的刺耳,忍不住顶了一句。

  “来人啊!给我……给我……”沈长柏一下子坐在沙发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沈玉珏看尤溪如此护着慕晟封,脸拉了下来,有些不痛快!

  尤溪担心沈长柏会不会被他气死,虽然她恨极了沈家,可慕晟封到底还是顾忌着他们,从来没有下死手。

  她知道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了,可是依旧控制不住的说出那些恶毒的话来刺激沈长柏。

  每当想起慕晟封那时候隐忍克制的眼神,还有身上的伤,她就觉得气血翻涌。

  “给我把她关起来!”沈长柏终于理顺了气,对尤溪身后的保镖说道。

  “爸……交给我来处理吧!”沈玉珏赶紧说道。

  沈长柏摆摆手,不想再被气到了。

  沈玉珏眯着眼睛打量着尤溪,白皙的脸蛋,一双灵气的眼睛,眼珠黑的像是一颗葡萄,盯着看会忍不住让人沉迷。

  这样的美人儿,若能一亲芳泽,实在是幸福!

  沈玉珏忍不住有些嫉妒慕晟封了!

  “你们这是非法囚禁!”尤溪慢慢的后退一步,眼睛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眼神依旧镇静,声音丝毫不见慌张。

  “在我沈家的地盘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沈长柏瞪着眼睛,猛地一句话出说来,自己先咳了起来。

  “那我可以让这地盘改个姓!”

  熟悉的声音响起,尤溪第一时间扭头,就看到大门处,一个修长的身影一步步的走来。

  皮鞋在在地板上的声音,一下下就像是敲击在尤溪的心上,那么的悦耳。

  将尤溪上下检查一遍,看到尤溪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。

  慕晟封克制住想要将尤溪扣在怀里的冲动,眼里的杀意终于渐渐的消散去。

  “你个畜生!还有脸来?你说的什么混账话?”

  尤溪拉着慕晟封的手,很怕老爷子在受什么刺激就直接挂掉了……

  尤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,悄悄地趴在慕晟封的耳边说道:“我刚刚说了不少话,把老爷子气得不轻,你别再刺激他了……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控制不住……”

  尤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,一脸的无辜。

  慕晟封捏着尤溪的掌心,眼里带着宠溺的笑意:“没事。”

  曾经这里是他的噩梦,他恨不能再也不到这里来,这个寒冷的看不到一丝人情味的地方。

  每次从这里走出去,他都很不能将沈家连根拔起,心里的恨意难平。

  可是自从面前的小女人一而再的保护他,突然间觉得只要尤溪在身边,哪里都是温暖的。

  “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!”

  慕晟封暧昧的咬着尤溪的耳朵,看着小人的耳根慢慢的变红,心里开始雀跃。

  “我说我不介意让沈氏改个姓,现在的收购是给你们一个教训,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软弱,不要试探我的底线!”

  慕晟封一字一顿,说得很是清晰,像是一把尖锐的锤子,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
  沈长柏知道慕晟封可以说道做到,他的这个儿子,早已在不知不觉间,积累了让他都畏惧的力量。

  如果一但他的母亲牵制不了他,沈氏恐怕真的……

  可是他的大儿子,总是看不清局势,一次次的去招惹这匹狼。

  他……他也不知道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……

  他恨他,也怕他!

  “你们谁要是敢打尤溪的注意,我绝对让你们后悔!尤溪不是你们能动的人!”

  慕晟封完全不刻意的压制身上的气势,声音里阴寒,满带杀意!旁边的黑衣人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
  “我们走吧!”慕晟封拉着尤溪的手,柔声的说道,跟刚刚那个仿佛来自修罗地狱的人完全不一样。

  只要碰上尤溪,慕晟封就能立马瓦解冰冻,春暖花开。

  慕晟封牵着尤溪一步步的离开沈家,周围的保镖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。

  “混账!”沈长柏有一种浓浓的无力感,年轻时呼风唤雨的时光再也回不来了。

  他甚至清晰的感觉到,沈家,可能真的要完了!

  沈玉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渐行渐远,眼底一片阴毒。

  尤溪!他只在必得!

  这样一个尤物,他一定要弄到手!

  只要是慕晟封在乎的!他就要抢过来!

  从小,慕晟封就只能仰望他!

  他想要的,就一定能得到!

  慕晟封坐在车上,目光深深的看着尤溪,轻声道:“以后,不要跟他们走!我担心!”

  “你手机关机,我因为你在沈家,就跟他们走了。”尤溪声音很小,但是眼里全是兴奋,丝毫没有任何的害怕。

  “我不愿意,没有人可以逼迫我!”慕晟封摸了摸尤溪的头发,轻柔的说道。

  尤溪点点头:“下次不会了!”

  尤溪扬起小脸,认真的盯着慕晟封说道:“我知道!你就是太重感情了!沈老爷子其实也是怕你的!只是我不想看你受伤……”

  尤溪的声音越来越小,嘴唇微微的颤抖。

  慕晟封感觉心满满的,涨涨的,这个小人儿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的心不受控制。

  他紧紧地握住尤溪的手:“以后不会了……我答应你!”

  她既然敢跟着他们走,就可以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。

  天知道,当他回到家,看到满桌子的菜,却不见尤溪的时候有多慌乱,那一刻身体里面蒸腾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
  直接调取了监控,看到尤溪被黑衣人带走的时候,他几乎就想要让沈氏消失。

  慕晟封知道,沈长柏这次带走尤溪,又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,其实也是一个警告。

  沈长柏年轻的时候,是一个不要命的主,只是后面渐渐地洗白了,但是不代表那些在暗处的势力消失了。

  他在拿尤溪威胁自己,让他不要将沈氏赶尽杀绝。